Mr.逸先生

拉拿一生推!(。>∀<。)
拉左拿右不逆,对此不适者请退散

负能量爆棚,稍微不爽就开diss,但是整体来讲还算真诚,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请取关或者拉黑吧

一直想问问武大,你那个只傲不娇隐吃货属性的老弟到底缺不缺对象?

【拿战/拉拿】LN的恶劣三十八问

【自己萌上的本命西皮,哪怕哭着跪着也要坚持系列x即使只是一条咸鱼,也要在饿死之前从自己身上挖块肉吃用来填肚子x(。•ω•)σ)´Д`)】
【第二次用纯自白无二人互动的方式来写问卷类题。谜一样的酸爽。(σ°∀°)σ..:*☆(第一次嘛……英仏向的那篇,臣下有生之年或许还能完结?_(:зゝ∠)_)以及,才发现不加外貌描写动作描写心理描写神态描写,光靠双方语言撑起一篇文真尼玛累。(失意体前屈)】
【(日常)表白元帅先生和皇帝陛下!ヾ(^▽^*)))】
【所选题目如题。除第一问个人做了修改外均为原题。一发拉拿的小甜饼,喜欢的话请吃下。(´∀`)♡】
 
 
“您好,这位过路的先生,介意我们CCGV采访组对您近期与情人的感情现状进行问卷调查吗?”
“啊?又是采访啊。”加斯科涅人略一挑眉,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道:“我倒是无所谓吧。今天没啥特别打紧的日程安排,反正也是无聊,不如找点事干。”
记者咧了咧嘴笑了。她觉得自己的初次采访出人意料地来得顺利。
“谢谢先生配合。那么,您的此次调查要匿名吗?”
“匿不匿名?匿名吧。我怕那婊/子看到之后会生我的气。”
加斯科涅人说着,瞥了一眼路边的某家咖啡馆。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骂他“婊/子”?作死吗?看来这位兄台的坟头草会始终长青。
记者腹诽着,并暗自翻了个白眼。
 
 
“您好,这位先生,介意我们CCGV采访组对您近期与情人的感情现状进行问卷调查吗?”
“可以。你随意。”
科西嘉人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向记者转过脸来。他用力地抿了抿唇佯装严肃,记者看着对方的食指与中指略显无意地抹过咖啡杯杯壁,突然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在咖啡厅里选择这么个从穿着到身材都普通得足够的人进行采访。
也许是因为他看上去有那么些特别——那种不同于他人的隐隐的闪闪发光令人对他忍不住感起兴趣。
“谢谢先生配合。那么,您的此次调查要匿名吗?”
“匿不匿名都会有人知道我是谁的,小伙子。”那人用科西嘉口音浓重的法语含着笑意说道,甚至还伸出手像爱抚自己家里的宠物犬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哦天啊讨厌死了。”记者忍不住想)。
科西嘉人心情颇为愉快地抬了抬肩膀,露出轻慢的笑容:“那就不妨高调些。问卷给我,我的名字由我自己来签。”
看着那一行字,记者先生开始严重怀疑此人在来天堂之前是个资深的老中医。强忍住要摔断笔当即走人的欲望,记者坐在了科西嘉人的对面。
 
 
 
01、假如你的兄长跟对方同时落水,你选择救谁?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救他。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毕竟能叫我哥溺水的水域百分百能把他淹死,相比之下还是他更容易出事。”
“而且我要是不救他他就绝对不会再给我好脸色看了,相比之下我哥顶多也就罚我做数学题或者不准我吃晚饭!靠波拿巴那个混蛋婊子老子去他妈……”
“……不过……我好像并不会游泳?”
“最后那句话给老子删了!记什么记!”
【备注:这位不会游泳的先生好像有点亢奋,莫非是平时被自己cp压榨得太狠了所以满腹怨言?】
 
“约瑟夫那家伙……啧……说真的我觉得他还不如个傻逼有用。那我还是选择救他吧。谁叫约瑟夫这家伙除了双商以外,连存在感都比不过那傻逼。”
“首先,救不救我哥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卵用。其次,我不会游泳。最后,他有副官用不着我去救,要是马博特让他出了事那就全怪马博特。”
“……好吧其实我们俩的确遇到过类似的事情……1809年时他这个蠢货居然还能被绳子绊倒掉进水里,最后还害得我为了救他沾了一身多瑙河的泥浆。”
“……”
“当时我准是脑子进水了,我就该知道他绝对淹不死。他的事我怎么会关心。切题。”
 
 
02、假如对方被歹徒用刀架着,你的反应是?
 
“卧槽这得是何等的亡命徒丧心病狂到敢去绑架他?有种!是条汉子!只可惜撞到波拿巴的枪口上的人恐怕都被他整治得这辈子都不敢为非作歹了吧!”
“不过,能够突破他的近卫军去绑架他,这战斗力最次也是一国之霸,这么有实力的人能沦落到去干这种事?这题无解啊!”
“以及……我倒是觉得以贝西埃的不靠谱程度而言,没有办法保护他让他被歹徒绑了也是正常现象。——该,也该让那个婊子吃点苦头。除了我,任何人都没资格站在他的身侧,他需要明白这一条真理。”
 
“他本身就像个歹徒,还会有人敢在他面前装土匪头子?我知道同为流氓可能是冤家关系但也不必这么干,毕竟再大的流氓和他比流氓程度也只有承受挫败滋味的命运。——别人用刀架着他?他用刀架着别人的脖子我看还有点可能性。”
“万一中的万一,如果真的有人敢这么干,那就休怪我的马刀不客气。”
“动了我的人会落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将让那个亡命徒永远难忘。”
 
 
03、对方脱光光躺在你床上摆出诱惑的姿态,你会?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上去用自己的玩意好好地安抚一下他让我们俩都满足一把了。难道你计划让我颇有绅士风度地给他递风衣,让送到嘴边上的肉就这么逃掉?傻逼吗?这种情况下还能坐怀不乱的真是个正常男人吗?”
“补给到的时候不狠狠宰一把的话,就连我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战机错失了就永不再来,何况‘陛下’有令不从才是傻瓜。”
“他这个人很主动但是确实很少主动提出需求,主动求和的时候要么是需要我帮助他取得利益,在以此来拉拢我,再要么就是饥渴到实在受不了了想找个人尽快解决生理问题,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怠慢了他。”
“一个在战场上始终高傲又冷峻,在平时拽得要死也欠得要死的人,偶尔对人展露出欢迎又顺服的姿态时还是很勾人的。你可以想想看一个平时谎话满天飞几乎没几句真心话的家伙在你面前展露出别人看不到的一面时的模样该有多可口。他这个人有无数假面,在不同人面前在不同的场合会有迥然不同的表现,令人读不透他的想法,这也是他那奇怪的魅力的来源之一。……然而无论如何我还是见到了最特别的一面之一,也不算很亏。”
 
“够奔放。”
“可惜并不会有什么作用。我没有那么容易就被人骗上床。”
“真遇到这种事儿,我会告诉拉雷,这儿有具鲜活的人体标本可供他免费解剖,我不要了。”
“其实按道理来讲负责做这种事的人是我。就算我主动提需求的时候并不多但我相信我平时也没少款待他,他应该不会这么如饥似渴。就目前为止,他没做过这种事来让我胃疼或者借机把我骗上床。不过就算想也不要紧,说真的他那智商骗不了我。”
“在那方面上,如果我不想要他就一根手指都别想碰我。这就是我定的规矩,他无权干涉,唯有遵守和服从。”
 
 
04、承上,改成最爱的人,却发现自己硬不起来,这时候你觉得?
 
“我确定我很正常。”
“这、不、可、能。我就可以这么肯定地告诉你。”
 
“约瑟芬?对她我永远不会如此,除非我瘫痪成了植物人。”
 
 
05、你是他脚踏六条船中的第六,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将?
 
“哦天啊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他得脚踏数百上千条船。……不!不对!完全不对!我靠这种事情哪个男人会乐意啊!”
“以他的为人来看,他绝对能干出这等事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在我和他之间这种事还真就发生过。”
“反正老子对他到处乱撩的态度始终是:坚决反对。如果他非得这么乱来……那我就……那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说真的每次我和他发火都没什么卵用,他还是我行我素。”
“真他妈令人不爽。”
“我敢赌缪拉头上的鸡毛:全法国男人的情妇肯定就数我的这个最婊。”
 
“别开玩笑。这不可能。”
“他有生之年踏过的船的条数够不够六条都是个问题。他就应当为我乐意临幸他那种满了卷心菜的破码头而感到万分荣幸,居然有脸妄想脚踏六条船?还胆敢把我放到最后?长能耐了?他连这种类似的想法都不敢有,更别提亲身实践了。”
“如果让在场的话,他肯定会为你如此挑拨我们的关系而向你提出决斗的条件。”
 
 
06、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
  
“这题他妈谁出的?太没水平了!世界末日这东西对两个鬼魂而言有什么价值可言吗?”
“……好吧,假设我们还活着。那当然是要和他在一起。”
“如果死前看不到他,那我肯定会很遗憾。”
 
“呵。说实话,这种问题对两个二百来岁的老鬼魂而言,无论是意义还是趣味性都约等于零。”
“若是有生之年真遇上这等事儿,我会像往常一样:工作。手中握着羽毛笔死在办公桌上听上去有点意思,文人们八成会大肆宣扬此事,若不是遇上了世界末日人类灭亡这种空前大危机,我恐怕还真挺期待明天报纸上边栏上的内容。”
“你说,让?他到那时肯定会心急火燎地满世界找我,我完全不必担心自己见不了他最后一面。”
“我相信无论我在哪里,他都会找到我。除了某次30万法郎还有1809年的那一次之外,他倒真没怎么辜负过我对他的信任。”
【备注:这位先生在提到“30万”时半张脸都黑了……莫非继“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后又多了一项“欠钱之殇”?亦可赛艇。】
 
 
07、约好一起出游,结果下起豪雨?
 
“把自己的外套给他。万一他被冻感冒了那我会感到很麻烦。”
“某次一起去散步时突然下起暴雨,他没怎么准备好结果着凉了,有点发烧。他发烧以后马博特看我的眼神奇怪了得有好几天,你猜最后那混小子忍不住对我说了句啥?他居然说:‘元帅,下着大雨呢,咱稍微节制点。在雨里寻欢作乐不咋的浪漫,别听缪拉胡说。’他什么意思!老子看上去就那么像个没节操的小流氓吗?”
【备注:①亏我一开始还想夸他句“好男友”。把我的感动吐出来还给我。
②说实话,我觉得真挺像的。】
 
“我还没蠢到在可能会下雨的时候出门的地步。如果是偶尔的预测失误,除非是非去不可,否则那就立刻打道回府吧。”
“下雨天出游八成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荷尔蒙过于旺盛。他本来满脑子里都是卷心菜就已经够蠢了,要是进了水害得卷心菜开花那岂不是会更蠢。就算只是为了阻止他的智商突破零的底线我也要叫他少淋点雨。”
 
 
08、如果对方被水泼到,那你会?
 
“关我吊事。他这辈子有多少人恨他恨得想杀了他,他不都没事儿,被水泼到算啥?”
 
“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那就代表他差不多已经可以滚蛋了。我是一国之君,又不是乡村村长,这种芝麻大点的小事轮不着来叨扰我。”
 
 
09、那么自己被水泼到呢?
 
“我没那么缺少警惕心。”
“除非我和他是在那啥。”
“那就怨马博特!他是怎么给看的门!”
 
“哦?”
“看来那个幼稚无礼的家伙有必要由我来上一课。”
“课题就叫:如何悄无声息地找人麻烦以及《法典》在民事处理上的价值。”
 
 
10、喜欢的人要你吃你最讨厌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我就是割断自己的舌头也不会吃他给做的黑暗料理的!”
“别的事物不会伤害我的味蕾,我倒都能忍。他这人挺恶趣味的,有时候会刻意命令我吃我讨厌的东西,看我吃不下去他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不过我也不亏。反正吃过之后我往往能得到一块没水果也没奶油的拿破仑蛋糕当甜点吃,那样我就平衡了。……因为据我所知味道总是会很不错。”
【备注:你真好哄。】
 
“他不像亚瑟·韦尔斯利那样,有用英国料理毒害人的恶习。他爱吃的东西一般我也爱吃,他讨厌吃的一般我也讨厌,他要是想互相伤害也不要紧,我大不了可以选择出去吃,留他自己去啃那些难吃的玩意去,这种令我不爽的事情恕我无法奉陪。”
“还有,一天到晚的炒卷心菜炖卷心菜煮卷心菜炸卷心菜卷心菜汁卷心菜泡茶若干若干,老子受够了!尼玛!老子要吃肉!”
【备注:突然觉得这位先生没变成一颗卷心菜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11、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对方发出尖叫声?
 
“床上。别的地方绝对不可能。”
“他又不是言情剧女主角,整天大呼小叫的一点也不可爱相反还很烦人,他还没傻到主动自毁形象的地步。”
 
“陪我看鬼片的时候他会被吓得打哆嗦,抱着我的肩一边死嘴硬说自己不害怕一边宁死不撒手。”
“但是目前为止我没听到他尖叫过。”
 
 
12、那么你会因为什么而尖叫呢?
 
“没有过……我也不是很清楚……”
“大概,是看到了非常非常可怕的东西?”
“大概是他表现得极其反常的时候吧。如果他一脸娇羞地别过头说:‘讨厌死了你个臭流氓,人家最讨厌你了,哼!’,嗯……那画面一定会吓得我当场休克。”
 
“床上。如果你对‘尖叫’的定义是‘发出比平时的音调要高得多的声音’的话。”
“发出那种奇怪声音的错这全怪他。我向来只在某种感觉的确到达顶峰时才会忍不住叫出声来,不管是疼痛感还是快意。连咬自己的下唇或者用手抓床单都克制不了想叫出声的欲望,只能怪他太粗暴!”
 
 
13、跟其他组的受访者互相认识吗?看过他们的访谈记录吗?你觉得哪一对最美满,哪一对最悲惨?
 
“谁会关心那些人!他们过得或美满或悲惨与我和他何干?无聊透顶!”
“不过我隐约觉得我和他会成为最悲惨的那一对。毕竟他们的情妇一定不会是个婊子。”
“我上辈子准是侵略了全世界,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个冤家。”
 
“没有必要。迪罗克的消息要灵通得多,我没兴趣去了解那些完全不算猛料的无聊东西。”
 
 
14、如果有一种药,可以让对方疯狂爱上你,你会使用吗?
 
“不会。”
“我想象不出他为爱痴狂为了什么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他这人的确是个婊子,但我可从来都不认为他抛弃自己的事业,然后一心一意和我谈恋爱就是他该有的行为了。要是他真是那种人,那么他绝对不是值得我用生命去追随的人。”
“是。我是对他很不满,怎么了?我他妈就是喜欢这个一身毛病人品还恶劣得要死的婊子怎么了?”
“如果那个人是他的话,那么老子在恋爱脑的神经病和恶劣的婊子中间更愿选后者!我觉得我的意思真的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你只需要闭上嘴记录我所说的话就成。”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他很恨我但是也很爱我,我一直都知道。”
“更何况,我怕他那智商会分不清什么是食欲什么是爱,到时候万一他把我囫囵吞下去那就不是‘可能有点糟糕’或者‘有点恶心’那么简单的事了。”
【备注:对一些动物而言,爱与食欲这两种感觉的确相当难以区分……我十分好奇那位叫“让”的先生在波先生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15、如果对方毁容了或者身材走样了,你还会爱他吗?
 
“……”
“你知道把自己情妇推倒在办公桌上,反而把他的办公桌给撞得位移了三厘米时该是一种什么样的酸爽感吗?”
“还有,想把他横抱起来,最后却因手臂承重力有限而不得不又把他放回地上。……这么悲惨的事马博特那混小子居然还能笑出声!我当时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扔了所有的肉食品。”
“可是我仍然喜欢他并且还是想上他。要是这都不算爱,那我也真就没话讲了。”
【备注:这位先生……我敬你是条汉子。】
 
“当然还会。”
“我连他低破天际的可怜的双商都能容忍,还有什么是我所容忍不了的。”
 
 
16、如果对方死了,你接下来的生活是?要怎么处理对方的尸体?
 
“我死得比他早。”
 
“隆重下葬,表示深切的怀念,然后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夙愿。”
“我自诩自己是个现实的人。我没法去死神那里把他强行带回来,那我就努力让他的牺牲变得有价值。我相信他能理解。以我们之间的默契,他该懂。”
“从我决定了自己未来要走的那条道路之后我就没有了回退的道路,哪怕到了最后仅剩我一人孤军奋战我也会坚定地走下去。我绝不会为我做出过的选择而后悔。在把全欧洲用于豪赌的疯狂的赌徒,和平庸无闻过着凡人生活的生活、被七情六欲所左右的普通军官之中,我的选择永远是前者。”
“所以在1809年,我选择继续战争。我不后悔,也没想过要后悔。”
“唉……应该说……感情这东西比战争要麻烦得太多。至少战争由我的意志和才华所左右,然而即使是我自己的感情,也都始终无法被我自己所控。”
 
 
17、你死了之后允许他有新欢吗?
 
“当然不允许!虽然我活着的时候也管不了他,但是我的态度还是要摆明的!”
“绝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可以有啊。”
“只要他不怕我阉了他。”
 
 
18、如果他跟新欢说你比不上他的新欢,你觉得?
 
“啧……说实在的,这事儿在我和他之间还真就发生过。那一次我都快发疯了,在他跟前折腾得有够费劲才好不容易把这事儿给平了。幸好他只是说说气话没打算真把我给甩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他哄回来。”
“就是那个被忽悠了感情的小子太惨了。我想我有必要为他打一笔钱。”
 
“为他如此眼瞎而痛心疾首。”
“卷心菜吃多了果然对智商有副作用。”
 
 
19、自己认为自己在什么方面胜过对方?

“至少是人品。”
 
“至少是双商。”
 
 
20、如果对方天生体质太虚弱无法H,可以接受柏拉图式的纯精神恋爱吗?
 
“卧槽波拿巴体质太虚弱不能H?他尼玛生龙活虎虎背熊腰又矮又肥……不,总之就是说那么有生命力和活力的一个人,体质虚弱到不能H?你他妈在逗我?你咋不说亚瑟·韦尔斯利是个抖M?你咋不说缪拉这人审美观特正常一点也不蠢?”
“好吧。退一步说,不能做全套的话,光前戏总没有问题吧?大不了他可以用手帮我解决,以前战争最打紧的时候我们俩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得,我再退一步。他要是连前戏都撑不了,那我委屈点,只用舌头舔遍他全身不强迫他为我做什么,这个总可以了吧?……说得我都有点想看看浑身湿漉漉的波拿巴了。把水给我,我有点渴。”
“我坚决不会再退第五步【?】了。如果他真变成了那副赖活着的熊样,我也只能衷心祝福他早死早超生,别活着浪费空气。省得他活着累我看着还心烦。”
【备注:①这位先生宁死也不相信自己的情妇会不能和自己H,提出了无数假设,就是不愿意纯精神恋爱。
②不光如此,他的数学还相当不咋样。】
 
“我无所谓,大不了那啥方面的问题我可以去找别人解决。”
“不过你确信一个全身都散发着‘老子任性老子就是这方圆十里地中最大的流氓’气质的人会体质虚弱到不能H?简直扯淡。”
 
 
21、要是对方变成女人,你还会爱他吗?
 
“他变成女人的话,八成是个又平胸又婊的女矮子吧。”
“但是我要了!不接受反对意见,我说是我的那就是老子的。”
“他这么婊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去祸害别人。”
【备注:小流氓强抢女吊丝的既视感?】
 
“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脾气一点就炸的乡下女流氓?估计他还得是那个脾气性格。……真是怎么变化都改不了的骨子里的臭脾气,翻来覆去全是那副德行。”
“不过我还是勉为其难接受吧。因为我估计除了我也没人愿要这种货色。”
 
 
22、可以接受对方改名为【史特瓦拉OK西门子正港大汤圆】吗?
 
“……”
“他是脑子里进了鸡毛,受到了刺激吗?”
“连缪拉这种智商的人都不会给自己的儿子或者宠物起这种破名的。”
“我倒不是很介意,就算名字改了,他也还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就算他把自己的名字改为‘拿破仑·不吃肉会死星人·烧鸡·波拿巴’或者‘苏破仑·婊·殇紫雪丽莎·玛丽巴特’这种羞耻度更加爆表的名字,和我也没太大关系,反正最丢脸的人是他。”
【备注:那个玛丽苏的名字倒是给了我灵感……不如这位先生的名字就填上“轩冥影寒”好了,这样看上去会更加相配。】
 
“……”
“准是他脑子里的卷心菜开花了,导致他的大脑内可供脑细胞生存的空间更为狭小,才出了这种蠢到发酵的破事。”
“自然是坚决反对。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画面:他抱着我压在床上,这时我在床上深情且温柔地说‘亲爱的【史特瓦拉OK西门子正港大汤圆】先生轻一点’。……说得我不忍心再就这个情景脑补下去了。如果你觉得这个画面还不够具有冲击力,那我再给你提供一个画面:他下一秒就要和贝西埃打起来了,这个时候我赶紧抓住他的手臂,说‘【史特瓦拉OK西门子正港大汤圆】你冷静点’……等我念完他的名字时,估计贝西埃都已经被他打死了。”
“我可不想把日常对话变成一场场羞耻play。更何况以他的智商,就算改名也只能改名为‘卷心菜’云云吧。毕竟他的脑子里除了这个以外什么都没有。”
【备注:可是你念了那个羞耻到爆的名字两遍,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不是很懂你们科西嘉人啊!】
 
 
23、你心目中最强的人是谁?为什么?
 
“他。”
“就凭他是我看中的人。”
 
“我。”
“我有能与自己的骄傲相匹配的才华。”
 
 
24、当你为了某个东西不见怀疑是对方拿走而大吵一架,后来却发现是自己忘在房间里,这时候你会?
 
“完了。”
“我得在他轰我去里斯本之前跪卷心菜向他道歉。”
“这不叫怂!难道你想滚去里斯本吃橘子?两害之中取其轻的道理你懂不?智障!”
 
“其实到了那个时候就已经无所谓了。”
“我们俩吵着吵着就开始动手甚至还打上床完全是常态。等到该干的事不该干的事都干完了,整个房间都得被我们俩给翻个底朝天,到时候那东西想找不到也难。”
“就是为难迪罗克了。又要麻烦他帮我收拾房间。”
 
 
25、要是可以选择,你希望自己先死还是对方先死呢?
 
“我先死。”
“我不能想象他比我死得早该是副什么样的光景,要是真出了那样的事,我怕我会发疯。”
“我无法接受一个对自己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在我面前消亡这种事。”
 
“……”
“他先死。”
“我犹有未完成的大业,若是我先死那一切也就都没有了意义……所以……不,更何况即使他没有战死在埃斯林,他也活不到滑铁卢的那一天。”
【备注:就算是为自己的选择找了个听上去很合理的理由,但也掩盖不了是在自己与那个人中间抛弃了对方的事实吧。】
 
 
26、要是可以选择死法,你希望怎么死?
 
“最好是在太平盛世无疾而终,无论如何至少也得死在他怀里。”
“什么?你说别人的回复多半都是【哗——】尽人亡?难道你觉得老子的梦想会像他们那样低俗吗?”
 
“在战场上战死,这可以最大程度上维护我的威名。说不定我的名字在青史上可以占上更多的版面。”
 
 
27、承上,不希望怎么死?
 
“1805年之后玩骑乘被他压死,吃他做的黑暗料理被毒死,被他气死,听他唱歌被吓死,在和他接吻时因为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而被他用马刀砍死……”
 
“别是被他蠢死这种画风蠢出天际的死法就成。”
 
 
28、如果对方会变老,到时候你还可能对他产生【性】趣吗?
 
“肯定还会啊。天底下又不是就剩他一个活人了,我要不是真喜欢他,干嘛非得随时冒着被他炒鱿鱼的风险去推倒自己的顶头上司呢?”
 
“我们俩差不多大,他老了的话那我也就同样不再年轻了。”
“呵……用他的话说,在我后来身材走样之后他仍然能对我有【性】趣,想必再加一项年龄问题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对吧?”
 
 
29、假如男人可以怀孕,你希望你们有孩子吗?
 
“卧了个槽?妈的恶心。”
“这垃圾玩意儿是谁想出来的!你给老子幻想一下那婊子怀着孩子去批公文还有打仗的样子!我相信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都会拒绝做这样的事,更何况是他!”
“还有啊!我和他身边的电灯泡真的已经够多了,我才不会再额外给自己造出几个电灯泡来给自己添堵呢!”
 
“真是个令人反胃的问题。”
“首先,如果真有那种事,我会命令所有男人去做绝孕手术。”
“其次,你说如果我可以生孩子,那我的孩子该从我的哪个部位里出来?【哗——】?不觉得恶心吗?”
“最后,就算他和我都能接受这么令人反胃的设定,我也会担忧他的基因会拉低整个波拿巴家族的智商。”
 
30、承上,谁生?
 
“谁都别生!妈的,老子长这么大了还从没有听说过当攻还可以怀孕的道理,别扯犊子行吗!”
 
“生个屁。哪怕只是为了保护我的眼睛,我也得尽量避免这种事。”
“至于我?他敢要我干这事,老子就剥了他的皮!我说到做到!”
 
 
31、再承上,生几个?
 
“你他妈无聊不无聊啊!揪着一个扯犊子的问题问来问去的,你知道你有多烦人吗!”
 
“一个也别有。”
“能就这样恶心又没意义的题问上这么久,我真怀疑你的智商。就现在,给我切题。”
 
 
32、一起出去吃饭,结果吃了一堆后发现双方都没钱,你会?
 
“呵呵。他每次出门都不带钱叫我替他付账,天知道他平时挺聪明一人怎么一到付钱这种事上就智商锐减,我都已经习惯了。”
“听人说他掏钱包付钱的样子挺潇洒。妈的,那是因为他掏的是我的钱包而不是他自己或者那帮无聊人的腰包行吗?”
“我没带钱其实也无所谓。迪罗克肯定会记得带上钱的,大不了我可以抢他的用来付账。”
【备注:①到底是谁智商低……这位先生,你少吃点卷心菜,多长点心眼吧……
②为什么是“抢”!你们把那位名叫“迪罗克”的先生给看成什么了!移动的ATM机吗!】
 
“能打身份牌不付账就尽量不付钱,或者求老板打个折,过后再付。如果不能我可以叫他卖个艺,表演个他根本不会的胸口碎大石什么的……谁叫他不带钱?”
“说不定我还可以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备注:你到底把你男朋友当成什么了!做人厚道点不好吗!】
 
 
33、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对方卖掉了,你会是什么反应?
 
“啊……那就说明他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啧,糟透了。”
“我会想尽一切回到他身边,至少我得叫他明白他这么做是没有意义的。”
 
“我被他卖掉?你确定?”
“他从来都恨不得把我捆在他身边,卖掉?除非亚瑟·韦尔斯利穿着背带裤叼着马鞭坐在地上哭着喊妈妈。……说得我突然很想看看那个画面,改天可以叫尼古拉去试试能不能成功。”(←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皇帝都再也没能见到某尼古拉,啊呸,苏尔特元帅)
“如果真有那样的事……我得老年痴呆成个什么样才能比他智商还低……我这是‘不慎’把我侄子路易的铝制餐具给全部吞掉了,吸收过量毒素才影响了大脑运作吗?”
“那个时候我得浑浑噩噩得跟个活死人差不多了吧,也难怪能被他这种人给卖掉。”
 
 
34、如果世界毁灭了,只剩下你和对方两个人,你的第一个行动是什么?
 
“先找点东西吃再说。”
“这种事从来都是由他安排,我听他的就成。”
 
“这是什么无聊的假设?世界毁灭了之后只有我们两个在?根本就不通逻辑!”
“都三十多题了,我也真是佩服出题人的智商,这种脑残的人现在八成在精神病院待着吧。”
“这题说白了不就是想问怎么过二人世界吗?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世界毁灭这种压根不会成立的假设?下令遣散所有人后再把门一锁,我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闯进来。”
 
 
35、你和对方谁更适合被包养?
 
“‘包养’是什么意思?”
“……哦,这样啊。我觉得我们都不合适吧,至少我们两个都不是那种愿意被什么人给包养的人。战绩啊名声啊这一些我和他都向往的东西,怕是别人想给都给不了吧。”
“有这样想法的人也算是勇气可嘉,不过对于那样自大狂妄到目中无人的人……我的枪可不是长眼睛的。”
 
“包养?我们两个很明显都不合适。被包养的人至少得容貌娇俏身材丰满家务万能性格还要温柔可人,而我实在不忍心将上述词语送给两个糙老爷们。”
“想法倒真是有勇气有创意。只是可惜了。全天下真正入得了我的眼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再说若是我沦落到被人包养才能过活的地步,未免也太丢人了吧,我怎么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你说,让?开什么国际玩笑,与其包养他我宁可去种卷心菜。想包养他那种乡下小流/氓的人,审美观得是扭曲到了一种什么地步。”
 
 
36、如果对方最大的心愿是看尽天下美人,你会怎么做?
 
“我得先送他去拉雷那里看看他脑子有没有出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事!他要是真有那想法,无所谓,我陪他!”
“反正光看看也不会掉块肉,我相信以他的泡妞能力,肯定一个都泡不到。”
 
“我妹妹就是欧洲第一美女,他愿看的话我可以叫他来我家看个够。”
“话说,‘美人’这种抽象的名词到底有没有个具体的概念?你这道题本身就存在问题:什么样的人才叫美人?”
“要是他和我说他想去看美杜莎斯芬克斯这等货色……那我还是带他去拉雷那里接受治疗吧,他药不能停。”
 
 
37、如果有一天对方爬墙了,你会?
 
“他的墙头摞起来恐怕都能砌成万里长城了……所以我无时无刻都怀疑他会爬墙,好在现在他还没有。”
“如果真有的话,那我就把他抢回来!”
“说真心话,我觉得还是原始人的恋爱生活自在。看上了谁就一闷棍把谁敲昏了拖回家,不必花心思去追去哄,多省事。”
 
“不可能。”
“我今天一天内说过的‘不可能’大概比我一年内吐出的还要多吧。我奉劝你先把他和我什么关系搞清楚了再来,我们的羁绊远比你想的要深厚。”
“即使真出了这种事,也是我勾勾手指对他笑笑就能轻松搞定的小问题。他一时回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他不怕我给他戴绿帽,随他胡闹去。”
 
 
38、你觉得什么手段可以给对方致命一击?
 
“……”
“我想不出来。说真的我连他崩坏的样子都不敢想,更甭提想出让他崩坏的计划再具体实施了。”
“论厚脸皮论没节操论婊他天下第一无人能出其右,他够百毒不侵。”
 
“这个简单。”
“把他的酒没收了,再扔给他一册数学题,告诉他不做完全部的题就不准喝酒更不准见我,你将见证奇迹。”
 
 
“这就已经是全部的题了?”加斯科涅人挑眉,看着记者整理记录稿。
“啊……三十八道题已经够多了。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先生您能够回答完全部的题目,您的配合……让我非常感动。”记者微笑着硬生生地吞下了“您的配合让我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cp中的一股泥石流,并意识到了自己有多幸福,谢谢啊”这半句话。
 

“就这么结束了?”法兰西帝国的君主撑住下颌歪头看着记者。
“嗯。结束了。”
“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走?不来杯咖啡吗?”
“啊,不了不了,我……还有急事……”
“哦,是陪女友对不对?”科西嘉人笑得狡黠,他徐徐将手指点在玻璃窗上,向对街示意:“是那个女孩子吗?啊,真巧,让在和她说话呢。”
看着那个正在进行采访的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女孩,记者先生只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自己懵逼的心情。
“讲道理!为什么你拉郎配得会那么熟练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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