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逸先生

拉拿一生推!(。>∀<。)
拉左拿右不逆,对此不适者请退散

负能量爆棚,稍微不爽就开diss,但是整体来讲还算真诚,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请取关或者拉黑吧

一直想问问武大,你那个只傲不娇隐吃货属性的老弟到底缺不缺对象?

【拉拿】高中文科狗的日常开脑洞

【臣下被期末考试折磨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回来了。QAQ】
【Lo主蛇精病加文渣属性,只会OOC以及开脑洞,请勿拍砖太狠。不要吐槽为什么只有拉拿的段子,因为臣下对流氓×婊子爱得深沉x】
【“臣下”什么的是谦称加逸君点满恶意卖萌技能后的产物!不是什么“臣妾”啦!(摔)】

【和基友打赌后的产物,他赌臣下不能用甜的风格写虐文#(阴险) 所以臣下要尝试一下x】
【cp:拉拿。历史向设定。】
你抗议波拿巴司令把一堆毫无卵用的学者带去了埃/及,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丢给了你一个白眼。
你委屈第一执/政公民冤枉了你并向他丢了颗卷心菜,对方不想和你说话,躲过了卷心菜并给你开了张三十万的罚单。
你抗议皇帝陛下在奥斯特里兹的战报上没有写你的名,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且从开始就根本没有鸟你。
虽然他们说人生在世不过就是笑笑别人然后被别人笑笑,不过你觉得在某个婊/子面前你似乎只有被他笑话的资本。
你郁闷地要死,一个劲儿地去砸菜地里的卷心菜,最后把整个菜园都砸光了。
你觉得你和他也不过就是这种关系:超越友谊又不及爱情。
1809年。
你眨了眨眼睛,确信自己那个向来冷静得几近冷酷的上司哭得像个孩子,你想好好笑话一下拿破仑·波拿巴此时此刻有多么丢脸,然而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流着泪命令你不要死。
那是你第一次嘲笑一向比你聪明得多的波拿巴大人。

【cp吵架时错误的打开方式】【臣下最近又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ヾ(≧∪≦*)ノ〃】
时钟的指针依然在滴答作响,中间酝酿出的气氛沉闷到有些可怕,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却始终无人开口。
“我再重复最后一遍……老子早就受够那没完没了的战争了!”拉纳先耐不住性子,拍起了皇帝陛下的办公桌。
皇帝弯了一下唇角,抬头看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还是像以往一样明亮而没有恍惚和空荡,他甚至无法判断这婊子是不是还保持着倾听的状态。
——真他妈让人火大。
“你食言了。——最初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吗?要建设一个了解民意、反映民智、集中民智、珍惜民力、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一些,你都忘记了吗?你不是一直说要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指导思想吗?!”
“或许是吧。”皇帝歪了下头,语气依旧平静得吓人:“不过我懒于把它们从记忆的尘土里挖出来。——这么说你满意吗?”
拉纳忍了半天才忍住了自己要冲上去给这婊子一记耳光的冲动。
“其实说到底,你我之间是没有什么缘分的。”波拿巴说道,声音里似乎多了些叹息的味道:“能够走到现在,其实全靠党的章程死撑。”
“对的啊,完全没错。”拉纳说道。这个一向好像只有高兴和生气两种简单情绪的加斯科涅人第一次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如果一定要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羁绊,那就是我们都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吧。”
【Lo主已狗带,有事请烧纸x】

【拉拿小段子】关于狗的问题
【起题目废,有兴趣的话可以帮臣下换个题目。(吃瓜)】
【PG–13。差不多就是准将L×司令N这样的?太久没写文,文力本来就渣还再一度下滑,不要黑臣下QAQ,OOC请轻拍。】
【不会写NC–17更不要提尺度更大的……只是有亲啊咬啊之类的情节,不能接受请跳过这几楼。】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先放开我,我从来都不像你那样闲。”司令官揪着对方的头发,尝试着把某个此刻就像大狗一样在他的颈窝处蹭着的人推开,却又被抱住了腰。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工作。”拉纳贴在他身上轻声嘟囔着,丝毫都没有想走的意思。他不耐烦地用手指划着办公椅的纹路,内心焦躁,恨不得往拉纳头上来一枪。
不过他没这么做,大概只是因为拉纳早就除去了他身上防身用的枪。
他偏头躲过了对方想亲吻他的耳垂的下一步动作——他并没有生自己下属的气,也明白自己下属此刻并没有任何想叫他今天没法好好骑马的念头,不过他没那么多时间陪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笨蛋(波拿巴是这样没好气地形容拉纳的)闹,就是如此。
“别这么小气,波拿巴。”拉纳舔了一下嘴角——这样子使他看上去更像一条大狗,波拿巴转过脸去,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笑。不过这一下动作基本使他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眼中,等他意识到这点时,拉纳已经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处,开始向他的敏感地带缓慢地吐出热气。
对方齐整的牙齿在他昨晚就已经留下了的印记处再一次加深了痕迹的明显程度,小口的咬啮配合着拉纳口中吐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脖颈部位,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咬疼了(“作为军人要是连这都会觉得疼,那就甭去打仗了。”波拿巴忍不住自嘲似的想了想),而是因为痒。
“停下!”他命令道,带着一如既往不过在此刻却显得毫无用处的傲慢语气。拉纳搂着他的肩,牙齿停留在昨天留下的一处印记上,缓慢加重了咬合的力度——他不确信拉纳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动脉血管内血液的流动。
“不,停下。”他有些颤抖,拽着拉纳的衣领把他强行扯开,摆出一副上司的姿态,再一次下达命令。他无比确信再这么放任下去这条忠诚的犬就会变成狼,冲着他的动脉血管狠狠咬上一口。
拉纳耸了耸肩,松开了他。拉纳也可以确定,再这样下去他的上司说不定会立刻恢复狮子的掠食者本性,让他今天不上战场就挂几处彩——如果被猫抓了一爪子之后还能笑嘻嘻地夸声“真可爱”,那么被狮子抓一爪呢?
拉纳可并不打算找拉雷去解释自己的肩是被谁给抓伤的,那样未免太丢脸,而且准会在军队中变成一个大新闻。
波拿巴顿了顿,又说道:“我想我今天有必要向士兵们解释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咬痕,我想你并不介意我告诉他们:你们的司令官昨天晚上被一条狗给咬了。”
拉纳心情特好,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一脸看上去蠢透了(波拿巴是这么形容的)的笑补充说:“大不了你可以用衣领遮住,波拿巴。实在不行你还可以说得更详细点。比如说,那条狗今天早上还舔了你几口。”
“哦。”波拿巴黑着脸回了一个音节,然后果断地一口咬在自己糟糕又粗俗透顶的下属肩上。

【拉拿】时间
他向来都不是一个坦诚的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曾编造过无数谎言,甚至在说谎时还没忘了一贯的微笑。朱诺说这是一种自保的智慧,迪罗克说这是在无数次失望与被背叛后的一种迫不得已,只有那个人会毫不顾忌地表示鄙夷。
“要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满嘴没一句实话,我们的国家早就完了。”又一次争吵后,拉纳敲着他的办公桌说道。他一如既往地反驳了几句,对方立刻瞪着眼回复他:“喂,我说,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他说话的声音大得惊人,大到连隔壁聊天的士兵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他选择让某个人滚出去清醒清醒。
过了没有多久,拉纳就灰溜溜地又溜了回来,顺带捎上了句声音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对不起,以及一句满怀期待的“要不要我们重新再和好一次试试?”
“……你都快四十了,还当自己二十岁吗?”波拿巴斟酌了一下言辞,最终还是没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
然后他看着某人又一次黑了脸。
像以前一样,流水冲击了鹅卵石,可是之后该怎样还是会怎样。
 
某些人天生就是如此,受不了谎言受不了背叛受不了虚假,不能说干净得像张白纸但是至少还保持着对人无恶意的行事风格。尽管他自己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甘之若饴。
于是他时刻都得紧盯拉纳不让他到处胡闹,在他快与贝西埃打起来时及时出面制止,因为某人一时冲动差点打败仗之类的破事他都已经习惯。然而某人在他收拾完烂摊子后,却丝毫不感到歉疚更不感谢他,甚至还无数次因为这样那样的破事跟他耍脾气。
“看我这么不爽你可以给我滚回去。”有一天终于忍无可忍,他这么说道。
“说什么傻话。我知道你需要我。”拉纳回答他,语气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
……那一刻,波拿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头疼。就连某人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都没任何反应。

故乡的棕榈树以及一望无际的海洋犹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带着咸味的空气里是满满的故乡的气息,他忘不了这个。
……
“等战争结束了,我就回老家。”
“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相信我。”他微笑着回复。
……
“喂,波拿巴,老子喜欢你。”
“连表白时都没有任何词藻,我真可怜你的语文水平。活该你泡不到意大利妞。”他毫不犹豫地加以嘲讽,顺带拍掉了某人搭在他肩上的手。
……
“难道说那些土地还有胜利比士兵的生命还重要吗?老子可以告诉你,每一个士兵的命都比你的所谓荣耀要重要得多!比如说,我的生命。”
“不满意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滚蛋。”他注视着羽毛笔的笔尖在纸面摩擦,说话期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
“你马上就会失去你最好的朋友了,我知道。”
“不,你不会。”他命令道,因为声音哽咽而没有往日那般坚定果决。
这是他对让·拉纳说过的最后一个谎言。
……
为什么记忆里出现的全部是这样的画面?明明曾几何时,他们相谈甚欢。
他从半真半假的梦境中惊醒,不太干净的空气被撕扯进他的肺部,一阵难以言说的疼突然袭来。他小声地咳着。
也许只有再过十三年,他才能把彼此一起共同度过的十三年彻底遗忘殆尽。那个七年前就死于战场上的人仍旧鲜活地生活在他的记忆之中。尤其是在这荒僻的南大西洋孤岛,那个人几乎每一次都要出现在他的梦中,把他自诩已经因淡忘而结痂的伤疤毫不留情地撕扯开,直至暴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味道是铁锈与血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目光投向不远的窗外,几只海鸟被他的目光所惊扰,匆匆丢下几根残羽就向望不到海岸线的远方飞去。
在更遥远的地方,那是巴黎,是他所期待向往的地方,尽管再次一睹巴黎的容颜已为奢望。
在圣赫勒拿岛,只存在懦弱的海鸟,不存在展翅的雄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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