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逸先生

【再见了,我曾深爱的人。就请不要回头,大胆地向前走吧。】

死忠all拿破仑的辣鸡文手。爱称是“逸君”w
脑洞日常突破天际x
还是只近期累得和狗一样的高三文科喵x
本命耽美cp可拆不逆(不接受互攻更不接受逆,安利者黑名单慢走不谢),且自拆cp成瘾。总的来说是受控,不过时常萌成攻受双厨
拉纳元帅的花痴后妈粉,陛下的黑粉x
本命拉拿,可拆不逆x
热爱给初恋朱拿发糖x
周杰伦死忠粉√村上春树脑残粉√
天雷除党拟国拟外任何意义上的历史人物攻原创人物(但是吃逆cp),无论是否OOC都雷到死,请勿安利x

APH党。法耀双厨,半个米厨兼北伊厨,坚定露中,英仏,法耀。不吃菊湾。
也萌朝耀和露米。w

沉迷于消灭都市无法自拔_(:3」∠)_
大本命某男主,死忠拓雪,不接受拆cp√

拿战/APH/消灭都市/HTF/欧美/加海/口袋妖怪/海贼/火影/魔圆/阳炎/虹七/恐宠/恶p/全职高手/全职猎人/阿松/巨人/SD/科拟/党拟/ss/小马/LL/东方/V家/pvz拟人

还有,此生挚爱腹黑受www

1~2P给大哥和西索这两个自恋的死变态hhh
不好意思地承认,这个桥段臣下曾经笑了整整一年hhh
西索(早就已经看穿一切)(难得认真正经脸没有颜艺)(连符号和波浪线都没有了):奇犽最爱的、最亲近的人都是小杰。
伊尔迷(虽然仍然是面瘫却能让人读出迷の自信脸)(弟控):奇犽最爱的、最亲近的人当然是我!
西索:……(第一次在自恋方面被人超越)(来自变态小丑魔术师的嫌弃.jpg)
 
微妙地想起了猎人考试结束时的某个桥段hhh
大概就是伊尔迷觉得小杰是个危险人物,想尽早除掉他,西索作为一个职业果农就及时出来(日常)护果:(不高兴,瞪)小杰是我的猎物。♠如果你敢对他出手,那我不会轻易地放过你。♣
伊尔迷表示:虽然我才认识你不久,但我已经很清楚你的作风了。对了,出去之后你要做什么?
西索(再一次开始迷の荡漾和xing奋):静静地等待~◆(颜艺,xing奋颤抖)等到甜美的果实成熟~
伊尔迷:……
不知为何,臣下从大哥那张一如既往的面瘫脸上读出了浓重的嫌弃味道hhh
#多提一句,逸君站伊西x#
#毕竟大哥是表M里S,西索是表S里M,hhh#
 
  
3P给一个神脑洞弹幕hhh【西索的浴袍装是动画组原创,漫画里他穿的是绑带装……顺带,这一段里的西索美如画prpr】
“西索每天早晨起来涂发胶抹星星,然后对着镜子练习可爱的笑容和笑声”hhh粑粑问臣下为什么对着电脑屏幕笑成了一个傻缺hhh
……好吧其实这个也可以……虽然臣下倾向于西索的(毁三观)妆容是“轻薄的假象”贴的,但是全职猎人的广播剧里也有提到过西索冬天里洗澡完毕之后花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来化妆,还不小心把星星涂歪了的事……旧版动画里西索抓鱼从水里浮上来的时候,脸上的妆是花的……
所以臣下猜测,他秒化妆的时候是贴的轻薄的假象,有时间的时候就是对着镜子慢慢化妆吧,hhh
#西索:虽然我染发、化妆、穿高跟鞋,但是我仍然是个好男(变)人(态)~♥(★ ॑꒳ ॑▼)⋆*#
#轻薄的假象真心是一秒上妆忽悠诈/骗整容作弊的真·神器啊……#
 
 
4~5P是最近收的婊情包hhh
哈哈哈哈哈看到4P里那个米国小伙子了吗,那是臣下的男朋友之一~(←凑不要脸)(一个阿米半厨的厨力x)
 
 
6P献给宗教里的一股泥石流hhh
 
 
7P送给西索大人微妙的表情以及自己曾经很喜欢现在也很喜欢的BGcp西玛!(*ฅ́˘ฅ̀*)♡
臣下不管,臣下萌过的非官配够多了,不介意再萌一对……
 
 
8~9P来自一个依然吃不到拉拿粮的懒喵子的小情绪。
……喵。QAQ

问一下,在自己未来还会继续发同人文的前提下,果断把一个想来正经讨论问题不接受YY向同人文的人拉黑,算不算正确决定?

认真地看了一下一些人罗列出的APH黑点,表示其实反APH党提出的APH本身所存在问题都可以用一句话回复,那就是:APH是一部卖萌泡面番。【笑】
而APH本身的黑点归根结底也只有一个:作为一部泡面番,它所获得的名气与其本身的质量完全不符。
 
 
APH本身的崛起除了说明国拟由小众个人圈变为大众圈这么一个必然趋势以外,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就像,东野圭吾在国内多数人眼里为什么会比三岛由纪夫有名气?因为东野圭吾本身的作品倾向就是大众化的,什么容易火他就写什么,所以他更有名。【当然,这是东野圭吾的黑点】
换句话说,APH作为番剧并不存在“不可取代”的意义,如果不是日丸屋秀和,别的作者也完全可以。
 
 
既然说到了这里,那么,臣下就认真地吐槽一下APH作品本身的人物塑造问题。
个人认为,所谓好的人物塑造,就是当你在描述一个人物时,不能用几个简单的二次元萌属性简单地说明清楚。
比如说,“三无”一词就无法准确概括绫波丽的特点,“忠犬”一词无法概括蕾姆的特点。
如果这样的例子有些偏颇,那么臣下还有更准确一些的例子:
“腹黑”这个词语无法概括西索·莫罗这个人的聪明,因为这个词语可以概括到他卸了妆后再把头发放下来后的样子看上去意外地有点纯良,但是实际上是个擅长说谎骗人的变态这个特点,但是无法概括西索的聪明所体现的方面:“腹黑”无法准确概括西索这个人不屑深谋远虑而喜好临场应变的特点。
但是臣下无法做到,在分析APH中的一个角色时,仍然能够不只使用二次元的普遍萌属性来说明角色特点。也就是说,APH本身在人物塑造方面很单薄。
再说几句说笑用的话,臣下粉《海贼王》时可以吹尾田荣一郎的勤奋、对称狂魔、细节控、强大的编剧能力、庞大而不乱的构图等等,粉《火影忍者》时可以吹岸本齐史在背景的渲染能力、强烈的打击感等等,粉《全职猎人》时可以吹富坚义博的神分镜、神脑洞、极强的人物塑造能力、战斗戏的高智商、永远不拖戏(但是拖稿不值得称赞!)等等,粉《七龙珠》时……算了,鸟山明就不用臣下吹了。但是,臣下不知道该怎么吹日丸屋秀和。【笑】
【最后顺路黑一波那兔:那兔粉就人物塑造方面最没有资格嘲笑APH粉,因为那兔也存在同样问题,甚至比APH更严重。】
 
 
……最后,一句话总结。
请只把APH当成泡面番看待,并把同人文私设和本家设定分割来开。
 
 

其实在现今的同人圈,想当一个好读者非常简单,只要符合以下几点:
①多点红心和蓝手,多来点评论,有心里话用私信联系喜欢的大佬,尽量少用大佬的评论区。
②少点心理活动,少给自己加戏,多点将心比心。人家说自己喜欢AB就请只和人家谈AB,不谈BA,ABA或者CA,因为大多数大佬都没兴趣知道一个不产粮也没有个人见地的人到底喜欢什么cp。说话前过过脑子,想想有没有必要在可以用温和言辞小声质疑的可能性下仍然用最冲的语气把话讲出来,想想自己的某些行为会不会触碰到一个人早已三令五申的底线。【臣下从入圈起就反复在说,自己一点逆cp都不、能、吃,结果居然还是有人把臣下艾特到逆cp文的评论区里。(笑)别这么欺负一个不爱用黑名单的老实人行吗。】
③少管点闲事。人家大佬的私生活轮不到你出来指指点点,人家圈子里的事你甭出来当裁判,反对xx永远也不是个令人骄傲的资本,你的对家拆家再垃圾也轮不到你出来悲天悯人。到处当圈内警察把挂人当日常真的不光荣,有这功夫您还不如多吃点粮多产点粮。……你家的某位大佬爬墙了站了你的雷区?关你屁事。人家有产粮【当然如果ta恶意产让所有人都觉得不适的东西,那是另外一码事,毕竟那不算粮】的权利,你有选择吃和不吃的权利,只要人家不是当面在评论区或者私信里去惹得你不适。
 
 
 
简要来说就是:
多产粮,多评论,将心比心别ky。
 
 
 

今天下午出门买饭,忽逢大雨。(。ŏ_ŏ)
被雨淋湿,不知所措。(〃>_<;〃)
等雨停的过程中陪着夹娃娃机玩了好一会儿,夹出来了这两只。还是情侣色的,不错不错~♠(*´▽`*)
【其实最一开始想抓的是三号机里的熊玩偶……但是它坏掉了,白吃掉臣下两个币(伐开心)】
就是新手第一次玩夹娃娃机,没什么经验,丢了十六个币才夹出来两个娃娃。QAQ有没有玩夹娃娃机的大佬能出来传授一下经验什么的?ლ(・∀・ )ლ
臣下坐着等~♥(ฅ'ω'ฅ)♪

你能体会一种感觉吗?´_>`
你的本命,虽然是男♂性,但是,身高比你高,肤色比你白,腿比你长,颜值比你高,腰比你细,双商比你高,男人缘比你好……
就连胸/围都比你大。
 
 
 
 
反正臣下能体会。
臣下他喵的很能体会。(ノДT)

【拉拿】No title

●题目改了。吐血推荐这首歌,棒得不得了,亲们一定要去听听。ଘ(੭ˊ꒳​ˋ)੭✧
●波拿巴生日快乐哟! (*≧▽≦) 此处必须恭祝男神先生生日快乐!( 。ớ ₃ờ)ھ
●伪·现代AU。不怎么标准的纯爱向剧本,狗血矫情向。
●真·放飞自我。很荒诞,很荒诞,非常荒诞。
●文风转型期的率性之作。剧情特简单,差不多就是拉纳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穿到了某个现代平行时空里,梦里梦见了似乎也是穿越过来的波拿巴,最终由于一系列事件最终下定决心破开梦境回到自己的时代……的故事,咳咳。【当然为什么梦里有波拿巴……其实你们可以理解为两种可能:一、拉纳潜意识里希望自己和波拿巴在一起所以在梦里塑造出了与自己熟悉的那个波拿巴完全一样的波波;二、波拿巴穿到拉纳的梦里去拯救他……怎么理解都随你们,臣下开心就好。(`•ω•´)】
●cp向为拉纳/拿破仑(斜线有意义)。
●以上内容以及以下内容全部来自于逸·超想吃拉拿·不管怎么样都想吃拉拿·为了吃粮什么缺德事都可能干得出来所以请不要随便惹她·君,臣下不为她发表过的言论负责哟~(眨眼)(←凑不要脸)
……
……就算臣下死了,埋在土地里,也要颤抖着说出:
……
“臣下想吃拉拿!QAQ”(……)
 
 
 
 
【1】
 
 
 
那个男人躺在病床上注视着他,让·拉纳知道,他快死了。
 
 
轻轻抓住波拿巴僵硬的手指时,他不无恶意地揣测着对方想对自己说的重要东西:比如说当年他们两个合资买下来的《全职猎人》漫画其实是地摊货,或者书架上波拿巴的那本《海边的卡夫卡》里夹了张去隔壁酒吧的VIP会员卡,再要么就是他终于解决了两人还是小学生时曾争执过的“西红柿到底是水果还是蔬菜”的问题……点点的黑色幽默闪烁其间,他亲吻对方的指尖,柔软的舌面覆上对方的指甲。
“怎么说呢?……在你不说话的时候。偶尔的偶尔,我会觉得我们很相配。”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拉纳说。
波拿巴微阖起双眼。他的手指抚上对方上扬的唇角,然后滑下,落到白色床单上,微微陷入其中。
 
 
 
【2】
 
 
 
第二天波拿巴的死讯通过手机传到了他那里。
那会儿他正陷在沙发里仰头看着漫画。听闻那人已死的消息后,他的手狠狠一抖,弄折了书页。那一页上黑发盗贼与红发魔术师之间被一条折线微妙地分开,如同两个参战国之间的国界线。
 
今晚怕是做不了梦了。他想。
 
 
 
【3】
 
 
 
“心情抑郁的人只能做抑郁的梦,要是更加抑郁,连梦都不做的。”村上春树在《听风歌》里如是写。
他不是村上春树的读者,此时却无端地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他想他应该在波拿巴临走的前一夜用手合拢他的眼睑。他幻想波拿巴多年来怀有过的全部梦境如同柏油路上的夏日阵雨一般悄然逝去,了无痕迹,然后下葬入某一座辉煌的坟茔,等待百年来无数人的参拜。
——他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波拿巴没有理由会下葬入荣军院,而在想到棺材时,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塞纳河畔的那一座坟冢,这简直比他在初三时看过的某一部漫画中的情节还要荒唐。
 
 
 
【4】
 
 
 
他在重要的两个升学时段都曾经有过极端诡异的爱好倾向:初三时他热爱漫画,在毫无美术功底这一大前提下做着未来当漫画家的梦想;高三那年他疯了一般地从电影动漫电视剧书籍之中摄取有关死亡的讯息,研读与死亡相关的字眼,那个时候他搜索过“自杀”,以亲身经历验明了所有的搜索引擎在这一条目下都会留有心理医生联系,尽管他并没有尝试真的打过去一通电话——他自诩心理很健康,而某个有病的人也已经无需再接受治疗。
 
 
初三那年他狂热地喜欢各类漫画,而波拿巴那会儿也做着痴人说梦一般的当作家的梦。
15岁的波拿巴经常写了东西拿给他看,他的心理不健康得很,总是写些开膛破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故事。偶尔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正常到不得了的字句,让他惊叹了老半天,后来才知道那句话是摘抄的村上春树的《听风歌》,方感慨对方白让他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了一把。
对方完全没有意义的说谎让他在自己的漫画里描述对方容颜的时候,用炭笔涂抹于其身侧,大笔厚涂成低气压一般的气场。当时他盯着漫画里的波拿巴看了很久,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给他画上星星眼泪妆容让他看上去像某部漫画里的红发小丑,但最后还是作罢了。他用笔戳波拿巴脸上不存在的星芒,心想果然可望不可即的家伙都像星星,都像变化系小丑,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加骗子。
在他所构思过的、以波拿巴为主角的长篇漫画里,结尾部分,那个人沉默地被众人簇拥着推向悬崖。他从高空中坠落到尘土里,原本拥护他的人在这一时刻抓住他的身躯,将其撕裂。一国之君的残骸落入他们手中,仅剩的头颅则被丢弃,无喜无怒而满含嘲讽与怜悯的双目朝向昏黑的天空。
他想,自己没有那些围观的人那么幸运。他自己肯定吃不到他的肉,因为他肯定会死得比对方早,直觉。
 
 
 
【5】
 
 
 
大约十年前,他还经常做梦,梦里的每一个形象均真实可触,贴近到可以让他数清楚梦中的人有几根睫毛。
梦的背景在十八世纪或者十九世纪,一次他梦到某个人挽着自己的手臂去花园里散步,对方的吐气湿润而温暖,一次他梦到自己死了,生命力如流沙一般以一种不可挽回的姿态从体内逝去,再一次他梦到自己虚有其表地亲吻一个人的嘴唇,对方的体温贴上他的身体,像血液的味道一样,隐隐约约却勾得人几近发疯。而他只向波拿巴讲述过自己做过的自己觉得最为真实的某个梦境。
高二那年,《小王子》话剧排练结束之后,他专程找到波拿巴和他谈了自己做过的那个梦。他提到,自己在梦里看到长夜一般的黑暗,他一直前行却找不到方向,直到最后,他看着黑夜,习惯了深黑之后他竟觉得它其实是另一种纯白。他想起自己确实有过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的经历,却无法记起事件发生的确切时间。半真不假的记忆令人憋闷。于是他找波拿巴说了出来。
“人的记忆大致是可以做假的。”16岁的波拿巴眯起一只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红色的舌轻点下唇,似乎在回味血的味道。说这话时,他用手指点一点他的嘴唇:“你所记起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东西,更有可能,只是你想要看到的东西。”
“我向往黑暗?”他哑然失笑:“听上去真像中二少年的反派梦想。”
“不排除可能。”
“那,在他人婚礼上打瞌睡的人大概是有着不想结婚的梦想吧。”
“在战场上同自己的上司闹脾气的人,大概是既不想打仗又割舍不掉战场的人吧。”波拿巴看着他。
他咧一咧嘴角,把自己手心里躺着的一小捆鲜切花给他。纯红色的花束最衬他的眼睛。波拿巴扬一扬眉,接过他的花。飞虫在教室的灯下嗡嗡作响。那一小捆花在他的掌心之中燃烧。他用那双灰蓝色眼睛看着它,火焰在他的海洋之中燃烧,如同恣意生长的藻。
可是波拿巴最终还是没有接受他送的花。科西嘉人将花折了用于话剧节时小王子的玫瑰身侧的鲜花装饰。
 
 
二十六岁的让·拉纳模糊地想起,排除他们分别后的那些不见彼此的时间,他认识了他至少十三年。这段过长的时光让当年的他能从数学课时讲题讲得神采飞扬游刃有余、穿梭于各类人群之中的现任好青年那张脸后面,看到多年前的那个小混蛋。对方潜藏于无害表象下的恶劣如同他潜藏在表面上的微笑后的淡漠本性,均是让他忍不住想撕开对方那一张假面露出其血肉模糊的内里的东西。
 
 
 
【6】
 
 
 
毕业那一年波拿巴也抱了一大束纯红色的鲜切花,他端着相机用镜头瞄准对方后才感觉哪里不太对:波拿巴额前的一绺过长的发显得有些碍眼。
他叹口气,在自己的包里反复翻找着某一枚自己事先带来的发卡。但是无奈当天那一枚发卡他无论如何都再也找不到,于是最终只好将就着拍了照。
他收起相机。背景乐是麻雀脚爪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车辆行驶过的隐约响动,落在耳中均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巨轮碾过铁轨时发出的声音。
虽说还未到夏至日,他却诡异地感觉白昼正在日益缩短。联结夜晚的黄昏线被扭曲拉长,倒映出燃烧在天际的灿烂火焰。他请波拿巴吃了顿饭,一顿饭他们两人吃得格外沉默,直到最后,波拿巴开了口:
“你有心事就说吧。”
“嗯。是,我是有心事。”拉纳抬起头,去看对方凝在眼睛里的寒冰:“我在想。普泽死的那一天,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波拿巴挑开一抹微笑,那样子就好像他早就已经知晓了所有的结局。

 
 
【7】
 
 
 
他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时间不长,就在今年五月份的某个下午。确切地说,是以“9”为结尾的这一年的五月五日,他忘不了这个。
 
 
事情的起因和结尾的钥匙都在普泽手里。就在事件发生前的五个小时,普泽路经他的身侧,走到半途又折回来,脸上挂着笑容,说中午要请他喝酒。
他还没有来得及点头同意,脑中便瞬间闪过无数的画面:雨天、鲜血、嘈杂的人声、流在脸上的滚烫的眼泪、钻心般的疼痛,以及死亡。画面转瞬即逝。他眯起眼,隐约觉得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联,就像他可以笃定地下决定:这绝对不是什么预知未来,而是自己已经看了多遍的、切实存在过的记忆。
他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连一片乌云都没有。
然后他拒绝了普泽。普泽的脸上掠过那么些许的失望。
——无论如何不能把和自己熟悉的人拖下水,让自己关心的人失望或者痛苦听上去过于可耻,仅次于摆出可怜的模样惺惺作态地乞求什么。让·拉纳当时的确是那么想的。他也有自己独有的别人不可触及的骄傲。
最后他就在当天晚上收到了普泽的死讯。冲出门的他在普泽出车祸的路边见到了波拿巴,科西嘉人脸上的表情依旧冷静到几近冷酷,眼底的蓝色是无可置疑的镇静与果决,而灰色是隐秘的沉痛。他抓住对方的双肩,波拿巴抬起眼看他,语气平和:
“你最好还是冷静一点。放开你的手,我的身上可能沾了他的血。”

 
 
【8】
 
 
 
“很简单。因为我早就知道他会死。应该说你在有意之中无意地改变了你们两个的命运。”波拿巴舔一舔唇角,继续说道:“只可惜我来晚了,再不能改变什么,对于他的死,我很遗憾。”
拉纳把手指摁在桌子上,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下一秒就会忍不住要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咆哮。
“应该说,不光是你,还有普泽。”波拿巴浅淡地说着,仿佛在讲述话剧剧本之中诸角色的命运:“朱诺会跳楼,缪拉和奈伊会死于某种意义上算是莫须有的罪名,贝尔蒂埃会死于非命,我会死于胃病……我知道每个人的死期以及死因,而我不知道哪一个选项才是救他们的最优选项。”科西嘉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他的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他想不懂波拿巴的话语。
“当然,你也不知道。”波拿巴抬起眼,灰蓝色的眼睛里突然掠过一抹璀璨夺人的鎏金,如同炫目的阳光,这样的神情令他陌生又让他熟悉至极。
“我认识过一个人,他在梦里梦到过最初野心的实现,然后梦境破碎,所有追随过他的人都逐渐抛弃他,践踏他,以前有多么辉煌结局就有多么荒唐可笑。”
“在乎得过多了就会被扯住手脚,他深切地明白这个道理。让。可是他还是会忍不住在乎什么,所以他失败。”
“就算重来一次,仍然是众叛亲离的结尾,他也会走下去。拉扯自己的影子作为保暖的棉被,从自己的指尖处获得温暖,燃烧自己的血肉以希求最终的结局。一闪而逝的璀璨,然后急剧坠落化为尘埃,他爱这样的纯粹性,像他当年写过的,伟大人物势必如同流星,所以,他愿意。”
说到最后时拿破仑·波拿巴脸上的笑容弧度已经越拉越大,眼底的灿金色却依旧燃烧如同不灭的火焰。狂妄与温存,疯狂与冷静同时堆砌于他的眼底,鎏金刺破黑暗让他看到长夜过后的白昼,明丽到令人觉得极端不真实。他莫名地想到波拿巴登上皇座时的眼神,那种仿佛已把世界尽收于眼底的眼神。
“那个人就是你吧。”过了很久之后,他说。
黑暗之中波拿巴弯起唇角,灰蓝色的眼睛里流光溢彩。波拿巴狐一样地闪烁着双目,说道:“其实那位皇帝还有一句话一直都没告诉你,你很有可能并不知道,而现在,我想告诉你。”
“那是什么?”
“我一直相信你可以独自力挽狂澜。”波拿巴把嘴唇贴到他的耳畔,语音轻佻,嘴角上扬。
 
 
——就算他想守护的君主已经不在了?
拉纳不知道波拿巴当时的话语里究竟有没有这一层含义。
 
 
 
【9】
 
 
 
“如果我说,我看得到人的死相,你相信我吗?”
“想知道结局吗?我都可以告诉你。”比很早以前更早的从前,幼年模样的波拿巴坐在他的身侧,嘴里含着糖果,把嘴唇贴在他的耳畔。
他为他讲述起在世界尽头丢弃了自己影子的计算士,讲长枪贯穿骑士的胸膛和骑士如大理岩般不倒的身躯,讲藤木源之助的武士刀如何锯断伊良子清玄的颈,讲那穷途末路的君主如何客死他乡。他说在某个战争时代不断地有人死去,有些葬在辉煌的坟茔里青史留名,有些尸骨无存,有些人被人怀念而更多的人早已无人知晓,其中有一个人飞蛾扑火般拥抱火光而最终在黑夜结束前的几小时内被燃烧殆尽。“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波拿巴的手指划过历史画册上一位年轻将军的面容。他摇摇头最终不无好奇地追问:“那我最后又如何呢?”波拿巴看着他,灰蓝色的海洋深处浮上来鲜红的月。①
“算啦。”波拿巴说:“不是光荣战死这样英勇的死法。你太可怜。”
 
 
①此段句式为借梗,模仿自Afterglow社的蕉橘向同人文《查禁宇宙之花朵》的首段。在此注明,以示对原作者的尊重。
 
 
 
【10】
 
 
 
第二天他去参加了波拿巴的葬礼。葬礼上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取代了波拿巴给他留下的最终印象,成为他与他交结的最后一点。
他突然想起当年他们一起排演的话剧,未修改的那一部剧本的结局是一个人的死亡。
那个时候,让·拉纳轻绞着眉头,看着那个扮演小王子的演员在沙漠深处刮来的热风中悠然倒下,如同落叶脱离树梢,又如同百年古树的轰然坍倒。
 
 
这就是一个人的死亡。毫无骑士式死亡的华美悲恸,更毫无武士式死亡的决绝壮烈,有的只是漫长的黑幕,以及谢幕之后观众的掌声。
而死亡的实质从来无法被死亡的形式所掩盖去血腥。
 
 
 
【11】
 
 
 
回家以后他从家中抽屉里翻出了自己当年想给波拿巴的发卡。原来它就在这里,还是被自己给忘记了。
他认真地想了想如果当年给波拿巴戴上这枚发卡,波拿巴留给他的最后一张照片看上去会不会好看点,可是照片已经留下了,不容他再修改。
——17岁。他轻声念出波拿巴当时的年龄,仿佛想要借此看清横跨于两人之间的那一条黑暗的长河。现如今对方的那一岸已经冻结成冰,而他正伸过手去,触碰那一如体温亦如同理智般的冰凉。
 
 
让·拉纳亲吻波拿巴的照片,深褐色的眼睛里是平和地燃烧着的火焰。
 
 
 
【12】
 
 
 
做梦只需要一个瞬间,但是梦醒似乎需要更长一点的时间。拉纳和波拿巴都是这么想的。
他在黑暗中紧攥住自己记忆之中的光芒,然后将它撕扯开来,任凭梦境的世界在自己的眼前坍塌崩落。
——是时候该醒来了。
他张开双臂,走向那一片灿烂的光明,义无反顾,如同飞蛾扑火。
 
 
再醒来时,空气里多出了柴木燃烧时劈啪作响的声音,他睁开眼,再一次看到了波拿巴。
“——让?”一国之君微微扬眉,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元帅。
拉纳坐起来,大脑内一片模糊疼痛但是好歹还是回了一声单音节以表示尊重。
“睡了这么久?”波拿巴问他,嘴角处带上了一点恶作剧式的笑容:“梦到什么了吗?”
“梦到了你。”拉纳回答。梦境至少有四分之三的部分都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也就是最后的结尾,简直糟透了,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波拿巴用无声的大笑神情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他几乎要当场发作,却又因看到对方灰蓝色的眼里闪烁过的鎏金而平静下来。
 
 
 
【13】
 
 
 
“梦到你”的部分是拉纳对那一段荒唐梦境最后的记忆。
梦里他看到十八世纪的背景,以及年幼时的波拿巴。他一把捞起那个灰蓝色眼睛的小混蛋,触碰对方温暖而干燥的掌心。那个小小的波拿巴长久地看着他,揪着他的袖口找他要书看。
他点头应允着,抱着那个小混蛋,带着他回“家”。
……然后他会长大,变成英气焕发的少年,岁月的痕迹会在他的眼中驶过留下痕迹,他会爱上一个女性,然后与其结婚,最后成为他与他相逢时的模样。那段岁月填补他未曾遇见过他时的那一片空白,留下浅浅落落的印记。
 
他在没有来得及遇到他的时候就提前遇到他,在他素来只有自己的小天地里留下自己的影子。
他想自己也没有更多的无聊祈求,到时候再见了,能够点点头相互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就足矣。
 
 
 
【Fin】
 
 
 
 
【花的半天时间赶出来的稿子。前面说过了,是放飞自我之作,写的时候思路很通畅,偶尔感觉自己的笔根本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不过好歹还是把粮产出来了,可喜可贺。(无奈笑)
呐这一篇呢……表白的话去年就已经说过了,不想再重复过去说过的话。如果一定要说什么,大概就是,臣下深爱着让·拉纳先生还有拿破仑·波拿巴先生,也爱拉拿这一对cp。(吐舌)】
 
 
【喜欢星辰啊,流星啊一类的比喻,一个是可望不可即、只可远观不可近处的美丽,一个是辉煌的消逝。(笑)都很像某个任性的科西嘉佬嘛,然而就是爱他的这一些,我爱他的缺点一如我恨他的恶行。
至于“红色的花最衬他的眼睛”这句话,完全不是拉纳的表白,而是臣下的心声嘛。波拿巴真的很适合红色,想一想血液的颜色,想一想夏末盛开时的花朵,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他的一生就那样潇洒而璀璨地过去了,消失了,留下我们对着他的坟茔反复地慨感。这样一想顿时更觉得他是个表现欲极强的骗子。(笑)
其实那个义无反顾拥抱火光的人根本就不(只)是拉纳啊。当时的人,以及后来的人都在扑向那一团火焰,随它一同燃烧,而最终获取到历史真相的人,大概是那个把手伸向火焰的内焰,被灼烧得最为惨烈的,那一个人吧。】
 
 
【老规矩解释一下文章里的细节点,了解臣下的都知道臣下是只玩梗不分圈日常跨圈玩梗的喵,所以感觉圈子乱什么的那绝对不是您的错觉(喝茶)
一、波拿巴的言行不一:知道根本就不存在最佳选项却依然尝试救拉纳,知道拉纳结局是战死却欺骗拉纳说他不是战死……之类的。当然臣下不喜欢把这些东西解释成傲娇,所以也希望大家不要将这一些解读成傲娇。(歪头)
二、拉纳看的漫画里有提醒。黑发的盗贼和红发的魔术师是指《全职猎人》里的库洛洛·鲁西鲁和西索·莫罗,而且拉纳冥冥之中(竟然)觉得波拿巴和西索很像。(大概不知其过去的青年骗子和从小到大都是骗子的婊砸骗子给人的感觉都差不多吧x)
可能是觉得两个人都是既疯狂又冷静的人,而且都是反复无常性格多变的24K镀金纯骗子吧。(笑)
还有《死狂》,藤木源之助和伊良子清玄的决斗文中也提起过一句。
同上,波拿巴看过的书里有《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这一点也提到过。
三、作为(一个日常作死日常受伤的)军人拉纳还是有些许嗜血因子的。注意一下某些地方的比喻句。
四、同上,没有没有用的比喻句,没有任何其他圈的引用是无用的东西。注意,人物塑造问题。】
 
 
【喜欢波拿巴喜欢得也有挺长一段时间了。越喜欢他,越觉得自己胸口处的那一股狂热而躁动的情绪正在不断退却,取而代之的也不是冷静从容,而是一种很莫名的感觉……就是那一种……你在伏案写作,或者工作时,微微回首便可看到对方唇边的微笑,不管你走得多远,最后都还会再回到他身边,不管你爬墙去了喜欢上了什么人,他还是可以一秒让你重新回到痴迷的状态之中。
……没办法啊,认真地想了这家伙目前被扒出来过的所有黑料,已经讨厌他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喜欢他。自己都说不清这算抖S心理还是抖M心理了。(笑)
怎么说呢……嗯……
波拿巴波拿巴波拿巴臣下真的好喜欢你啊!(/≧▽≦)/~┴┴ ……只是无奈你拿男人缘太好了臣下没得肖想了,所以这里不求嫁更不求娶,只求波某下一岁里也继续……这么……嗯……
婊下去。(`•ω•´)(让·日常炸毛·小狼狗·并且真的脑子里不是只有卷心菜·拉纳:去死吧谁需要那个啊!)】
 
 
 
 
 
【Fin】

发现自己最初想的剧本和现在的产物完全不一样。
不过成功由预想中的玻璃渣变成了糖,噗x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当年想的线索太难以发展剧情了,呐。【抬头望天】
臣下还是好想吃拉拿啊x有妹子可以给臣下拉拿的粮食把臣下给撑死吗x

认真的,为什么会有人在二次元变态排行榜里刷“为什么没有法叔”?=͟͟͞͞(꒪ᗜ꒪ ‧̣̥̇)刷这个的人绝对是法黑不是法厨吧。=͟͟͞͞(꒪ᗜ꒪ ‧̣̥̇)
【微妙想起当年有一个伪法厨和臣下说,大家是冲着贞德才给“战五渣”(EXM?)法一个联五席位的事……这绝对是法黑,黑到出血的那一种黑子。(手动再见)】
 
 
说弗朗是变态的人可不可以先搞清楚上了这个二次元变态排行榜的人都是些什么角色。←_←……虽然臣下本命之一有西索这个有魅力的大变态,但是“变态”这顶帽子真的不是什么角色都戴得起的好不好。(*ΦωΦ*)
说弗朗人设走中性路线的你们是真的不知道真正人设走中性路线的角色的样子吗?(*ΦωΦ*)
认真的,弗朗他被人打的时候会兴奋到(哔——)起吗?←_←
他会在走路时盯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两正太的(哔——)股看吗?←_←
他会戴着心形的耳坠、化着小丑妆、穿着目测最短鞋跟也得有五厘米的高跟鞋出去打架,还扭着腰走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sao得飞起吗?←_←
他会分不清楚杀欲和x/ì/n/g欲吗?←_←
他会满世界培养小果实只为享受果实成熟后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哔——)感吗?←_←
他会因为见不到贞德就发疯不尽一切手段地想让她出现,并差点毁灭世界吗?←_←
他会拿着照相机满世界偷拍女孩子裙底吗?←_←
他会偷谁谁谁的胖次吗?←_←
他会把生活目标设定为“寻找猎物→戏弄→捕杀→找下一个猎物”吗?←_←
他会因为别人走路撞了自己就把人家的胳膊砍断吗?←_←
……
所以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图样图森破。【喝茶】
谁再说弗朗是变态,臣下真的要冲上去和人理论了哦。:-D弗朗他和那些真正的变态比起来,简直就是可爱的小天使(……)好吧。 (*≧▽≦)
话说臣下貌似全程都在黑西索啊。\(*ΦωΦ)ノ
今天最好还是不要再去厕所了吧。(……)
 
 
 
#到了最后也没忘了继续黑西索#
#爱到深处自然黑#
#以上来自因为早年看过全职猎人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变态,所以从来都不觉得法叔是变态的法厨逸#
#臣下不接受“法叔是变态”这个说法:-D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贬义词来形容法叔,臣下希望你们可以称他为“欧陆凑不要脸老流/氓”(……)#
#顺便再表达一下自己想吃绅士英×伪艺术家实老江湖腹黑法却永远吃不到腹黑法的法受文的哀伤#
#臣下不管,臣下就是喜欢弗朗比英先生腹黑流氓但是却被压这种设定 (*≧▽≦) #
#然而似乎只有臣下一只喵萌,伐开心#

【拉拿】【顺手写出来的东西】暂时无题

●没有写完的东西,没忍心打拿战tag。未来可能会考虑补完。(ฅ´ω`ฅ)……呐……要不各位帮忙想个题目呗?臣下实在是懒得想了x
●纯粹是饿得受不了了才写出来的东西。内容比较简单粗暴没什么内涵更没什么情节安排,纯粹只是写着用来爽的。尝试的新文风,希望各位提出宝贵意见。(鞠躬)
●cp向如题,拉纳/拿破仑(斜线有意义)。
●因为没写完而且中间无视了超级多的那啥部分所以并不算车,只能算一个轮胎。(……)话说这样的东西……真的……有人看吗?
 
 
 
 
“你早就猜到我会来,对吧?”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瞰自己的上司兼恋人之时,让·拉纳抛下这一句话。
对方压抑的轻笑声为他的问题做出了回答。
波拿巴还在吃着糖。听着对方口腔中舌头拨弄糖果的细微声响,他做出判断。
黑暗占据他的视野,令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黑暗之中他嗅到拿破仑·波拿巴的体息,以及木质家具所发出的黯淡的味道。拉纳心里知道肯定是波拿巴故意吹熄了烛火,作弄起恶作剧,正如同他知道无论如何对方已经等了他一段时间。
他摸了根蜡烛,将其点着。抬眼看向对方的那一瞬间刚好对上对方那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灰蓝色眼睛,他的眼睛瞬息万变,若将其视作燃烧的萤火便显得温度过高过于温存,可若将其视作河水又显得更加冰凉。
他一如既往地读不透对方的眼睛。
 
 
“你等了我多久?”他问。这话没什么意义,但是这一时候倘若不发出声音来便显得分外尴尬,于是依旧是他率先开了口。
“秘密哦。”波拿巴用他的舌尖轻点自己的下唇,仿佛要用舌尖处的甘甜舐去唇上的血腥气味。本应尾音上扬而显得俏皮的声线却刻意压低,混成一片低沉的沙哑,该死的迷人。
“听上去你等得很开心。”他说。对方耸肩,无声地笑笑。
他无法理解波拿巴的某些恶趣味。由他看来,等待令人焦躁,而对方却乐意花费大量的时间只为布上一场死局等待猎物入网。同样的破坏欲在不同的方面体现出来,然而直接的占有破坏与隐秘的控制布局不相符合。
就这一点而言他们本不应该有所接触,命运却又奇异地挣扎着扭曲在一起,正如同现在,在对方的注视下,他只感觉自己如同红烛之上跳动的火焰那样燃烧。这样的感触爬伸到心脏部位,幻化出强烈的想要破坏的情绪——黑暗之中火焰吐着信子伸向波拿巴的身躯——想要抓住对方的身体和自己一起燃烧殆尽这样的想法他有了不止一天两天,然而始终未将其落实到实际行动之上。
烛火跳跃,分割开漫漫长夜,胸口处黑暗中的火焰在其间绽开。波拿巴的眼底倒映着烛光,火焰揪住他的衣襟,在他的身躯之上燃烧,它们袭击对方敏感的身躯,扣紧他的手腕,舔舐着他的唇。他幻想有朝一日对方从高空中坠落的模样,人群伸出双手抓住他,撕扯他的身躯,血肉模糊。空气中毫无血液的腥甜气味。一国之君的陨落没有鲜血,或许是疾病,最好是无疾而终——不知为何他愿意如是设想,出于一些连自己都无从诠释的微妙情绪。对方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身上,携着暧昧不明的光芒,令人头脑发热。
——破坏他?摧毁他?占有他?控制他?或者……至少影响到他?
“你不觉得自己太容易轻易放开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让。”波拿巴挑开一抹令人厌恶的笑容。说话间,一国之君凑上前来,搂住他的肩。国君的鼻尖埋入他的发间,湿润的吐气夹带着上升了的体温,温水的质感。带着薄茧的指面触碰肌肤处传来的触感那样真实,对方的心脏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让他触碰到,灰蓝色眼睛里无机质的冰冷表面浮动着虚假的热诚。
“如果我是你。”波拿巴轻舔他的耳垂:“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尤其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得的东西。荣誉,或者胜利。表面的从心如流,荒唐的表演,什么都好,为的都是漂亮的结果,我以为你明白。”
——破坏他!
——给他打上自己的标记,让他知道到底世上谁才是最在乎他最了解他的那个人!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做你想做的事!打开他的腿!去碰你想摸的那个地方!撕开他那张总是挂着虚假笑容的脸!把他从高处拉下来,让他和你一样滚在泥土里!燃烧他的心脏!让他变成你的东西!
火焰燃烧灼咬对方的身躯,火舌舔舐对方的颈侧,在其上留下深深的烙印。让·拉纳遵从自己的冲动与愿望,咬住对方的颈侧,把自己的皇帝狠狠地按倒在办公桌上。
 
 
“我从不如此认为。”他喘了口气,撕扯对方的衣物:“你知道的。我厌恶逃兵,从来都是。”就在伸手触到对方锁骨的时候他有一点点后悔,后悔的不是自己的冲动而是自己来的时候没有顺便带上自己的佩剑。用剑刃将他的衣物从上到下割开一定是件有趣至极的事情,比让对方用腿蹭他的那里更容易让他缓解冲动。借办公桌作为支撑,他熟练地用腿挤进那人的两腿中间,顶住对方蹭动,并抓住对方的脚踝。波拿巴看着他,眼里带着玩味的色彩。
——透过那张脸他总能看到对方过去的模样。年轻的司令官微扬的唇角,第一执政眼底变幻莫测的光。有一次他看到战场间隙对方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对方的手指扣在自己的肩上。不管过去多少年他也仍然会记得科西嘉男人最真实的模样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对过去的波拿巴说爱有时候会让他接受不了现在的拿破仑。尽管最终他还是接受了,他把一切的元凶搂在怀里,如同拥抱一棵正在不断落叶的残树。
“我曾经以为我们的关系会比现在更单纯。”波拿巴说道,唇边擒着一抹笑意。
“一直都很单纯。”他亲吻对方的嘴唇:“我需要你,你也恰好需要我。”他顿了顿,又说:“我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你所想的那一种更进一步的东西,我很不屑。”
“可是我并没有在想那些。我在想如果我选择紧紧闭着腿那你又会作何选择。”波拿巴无声地大笑,仰起头,他的头发颤动不已。
“我会用你的腿解决。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腿被磨破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意识到自己目前的每一个行动都处在对方精心布局之中的每一计划,而对方也毫不介意地出露马脚让他明白这一点时,他飞速地感到不快。
他把自己的不快转化为行动,加大了力度顶得对方腰部发软。他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进攻,狠狠撞击对方,让他从高处坠落。他的手指触到对方前端粘稠的浊液,牙齿则咬住对方的喉结,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波拿巴抱住他的肩,配合无比地夹得更紧,发出他最想听到的声音。
——对波拿巴其人来讲,配合地大声叫出声或者咬住嘴唇强行压抑自己纯凭自己的兴趣喜好,他很明白。司令时期的波拿巴更倾向于后者而现今的波拿巴早就已经不在乎这种东西,叫也好忍着也好都只是合理的调味剂,波拿巴玩得很好。他也喜欢对方这样,在从未消失过的熟悉感里波拿巴仍旧无时无刻不让自己有新鲜感,绝妙的滋味。
熟悉感……
加快速度的同时拉纳忍不住开始思考一组问题:一个任性多变的人有没有可能被人紧紧抓在手里?明知自己得不到占有不了却仍然心痒无比想要占有对方又会如何?近在咫尺的东西如果实际上像星辰一样可看而不可及,值不值得用自己的一生去追逐?
答案悲观到他不愿意再多想。他在不断逃离对方身侧的同时也被对方残酷到几近温柔的手段拉扯回身边,在不断追寻的道路上又不断被对方甩在身后成为墙壁上深重的阴翳。未尝止息,永劫不复。
 
 
他喘着气继续发动进攻。舌尖扫过对方被自己印上的痕迹,火焰被谁也不属于的星光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亲吻上去,亲吻那一片星光,用手指触碰那一块看似切实可触的虚无。
 
 
 
【真的没有完】
【真正开车的部分还是等臣下18岁了再说吧x】
 
   
 
【一个脑洞小剧场】
 
 
“比起建成,崩溃更加容易,对吧?”在数次尝试着像拿破仑·波拿巴一样熟练地搭起扑克塔无果(“才不是因为讨厌波拿巴出老千所以才选择玩了个新游戏”未来的拉纳元帅如是说)之后,让·拉纳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听上去颇有哲理味道的话。
波拿巴猫一样的眼睛放出冷冷的光,他斜觑了自己的好友一眼,推倒了自己面前的扑克塔,重新开始搭起。
“喂……要不……聊一会儿?”拉纳尝试着搭第一层扑克塔。
“行啊。聊吧。”波拿巴敷衍道。
“你起个头吧。”
“好。”
沉默了一会儿后,波拿巴突然问道:“在军队里,你有没有对除我以外的男性产生过冲动?”
“没有。”他如实回答。说实在的,论男性他只对波拿巴感兴趣,就连对方的身体论柔软程度可爱程度远不及女性这一点他都接受了,拉纳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宇宙最合格的(男)朋友。
——虽然对真正的直男而言,就算只对一个男人有冲动也已经算是弯得如同长河落日——弯成一个圆了。
此时此刻波拿巴眼里显而易见的“你装什么装我还不够了解你”“都是男人你就别在我面前装圣人了”的内容狠狠地让他不爽了一下,并开始让突然有了危机感的他认真地思考“是不是该花钱找迪罗克买情报搜集一下与波拿巴最近有那个关系的人的资料”的问题。
“那好吧。换个话题。”波拿巴皮笑肉不笑:“有冲动的时候你一般怎么解决?”
完全还没有意识到对方只问不答,拉纳还没来得及张嘴,波拿巴的另一句话就悠悠地飘了过来:
“我猜猜……像你这样的乖宝宝……大概会在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掐软,是这样吧?”
拉纳额头上的青筋顿时一排排暴起,连扑克牌都在他手中被用力地从中折起。
——蛤?把自己掐软?
 
 
让·拉纳觉得自己有必要用实际行动来回应一下波拿巴的挑(调)衅(戏)。
在捞起自己的司令官并将其扔到床上时,他仍然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的场面由于太过残暴已经被波拿巴腰部保护协会会长迪罗克自动删除,如有需要请去找他本人联系(顶着锅跑x)#
#让·吃了顿好的·超开心·拉纳表示这块拿破仑蛋糕味道不错x#
#就知道你们这帮坏淫没有一个人会心疼店长的腰,哼~o(´^`)o#